— 給在風中努力站立的你
田野的盡頭,一株向日葵孤單地站著。
風吹來,有時輕柔如呢喃,有時狂暴如咆哮,把它吹得東倒西歪,葉子紛亂,花瓣顫抖。彷彿只要再多一點力道,它就會斷裂、倒下,被風吞沒於無聲。
但它沒有。
它只是搖擺著,在風裡一次又一次地找回平衡。然後,仍然堅持 — — 朝向太陽的方向。
它不是因為不怕風才站得住,而是因為它記得:只要不低頭,就還能看見光。
而光,就是它存在的理由。
— 給在風中努力站立的你
田野的盡頭,一株向日葵孤單地站著。
風吹來,有時輕柔如呢喃,有時狂暴如咆哮,把它吹得東倒西歪,葉子紛亂,花瓣顫抖。彷彿只要再多一點力道,它就會斷裂、倒下,被風吞沒於無聲。
但它沒有。
它只是搖擺著,在風裡一次又一次地找回平衡。然後,仍然堅持 — — 朝向太陽的方向。
它不是因為不怕風才站得住,而是因為它記得:只要不低頭,就還能看見光。
而光,就是它存在的理由。
人生的長路上,我們常常背負著無數牽掛:對過去的執著、對未來的焦慮,甚至沒有察覺的,那些心底無聲的負荷。這些牽掛如同鎖鏈,束縛我們行走的步伐。一旦學會放下那些無法掌控的片段,真正的自由便從此刻開始。
台灣正念工坊陳德中老師說:「透過正念的引導,你可以更像是一個旁觀者一般,抽離原先混亂的狀態……去做出接下來的反應。」他提醒我們,不必陷入過去的後悔,也無需跳入未來的恐懼,而是在當下學習平靜地觀察內在,用一種寬容、慈悲的方式接納自己。(詳見專訪/台灣正念工坊陳德中老師:正念引導就像心靈重訓,是持續進行的日常練習)
當夕陽緩緩西沉,天邊的雲彩幻化如詩,連最擅長捕捉光影的畫家,也無法描繪那瞬息萬變的美。每一抹餘暉,都在空中鋪陳光的故事,彷彿時間在訴說:終點並非消亡,而是另一種光芒的開始。這一刻,不只是白晝的告別,更是一場生命旅程的縮影。
夕陽提醒我們:即使走到盡頭,也能燦然呈現最動人的色彩。這不只是視覺的華美,更是心靈的映照。它讓我們明白,生命的終點不是終結,而是將所經歷的一切沈澱為智慧與寧靜。正如朱自清新作《時光總在不經意間流走:夕陽已去,皎月方來》所寫:「像針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裡,我的日子滴在時間的流裡,沒有聲音,也沒有影子。」這句話道出對歲月和終點的淡泊與深邃。
在人生的某些瞬間,我們會忽然明白,有些人出現在我們生命裡,只是為了教會我們一件事,然後轉身離開。而有些人,則像是宇宙特意安排的驚喜,從相遇那刻起,就注定要在我們的生命裡,停留長久。
我一直相信,每一次相遇都有它的意義。有時是命運的牽引,有時只是某個平凡的日子裡,一個眼神、一句問候,卻從此改變了兩個人的軌跡。曾經讀到一句話:「人生中最美的風景,是和你並肩走過一段路的那些人。」這段話點醒了我們:陪伴,不是多熱烈,而是多長久。
但要走得長久,並不容易。
熱戀的火焰終將熄滅,生活的柴米油鹽會讓一切浪漫變得實際。當你開始看見對方的缺點,當爭執不再只是玩笑,當「我愛你」說出口不再輕易,那才是感情真正的考驗。
她筆下的小湯是個「國字臉」、「不多話」、「會為女士拉椅子」的男人,標準的乖乖牌外表。如果你曾與他共處一席,他可能靜靜聽你說話,點點頭,笑容溫和,讓你以為他天生就是個值得信賴的人。
這樣的人,我們都見過,甚至對他們充滿好感和信任。吳淡如曾經想替他介紹女朋友。沒人懷疑過他,直到那封簡訊出現。
三個字:「我愛妳。」前面還有他回覆的訊息:「我累了,我厭倦了職業婦女的生涯,你願意接納這樣的我嗎?可是對你來說,我必然是個沈重的包袱……」吳淡如一頭霧水。這麼深情的告白,不應該是發給她的?果不其然,他抽絲剝繭是小湯誤傳的。
他把給另一個叫Betty的簡訊,誤發給了也叫Betty的吳淡如。
父親晚年中風,她獨力承擔照顧的重擔。有時得騎著機車,載著父親來回奔波於醫院之間。她曾說過,有一次返家途中,不知是車子出了狀況,還是她真的太累,不得不停了下來。兩位老人家就這樣停在路邊,說著說著,竟然悲從中來。我可以想像,那一刻的她,一手穩住機車,一手護著後座的父親,風聲裡也壓不住她心中的委屈與無助。
當時的我,聽了也只是點頭,覺得不過是生活瑣事。但如今回想,那段話就像一根釘子,狠狠地釘進我的心裡。她那時的心情,我再也無法細問;我該做的事,也再也無法補救。一切,都太晚了。
她不是超人,只是像無數母親與妻子一樣,把自己活成了超人。從我們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,她的生命就不再只屬於她自己。懷胎十月、生產之痛,除了也為人母的女兒,旁人無從體會。孩子出生後的日夜顛倒、餵奶哄睡、衣物奶瓶樣樣親力親為,無數日子連飯都來不及好好吃一口,總是最後才上桌、吃得最簡單。
這句話或許無法立即撫平內心的傷痛,但提醒我們,每一次的經歷,不論好壞,都可能藏著深層的意義。
2001年9月11日,美國紐約的世界貿易中心遭受恐怖攻擊,造成數千人喪生。
然而,這場空前的災難中,有一些人因為生活中的瑣事而意外倖免。
有人因為遲到了幾分鐘,沒有搭上通勤電梯;有人臨時請假,只為了看一場足球比賽;還有人被小孩吵著不肯出門。
這些看似不便的小事,卻在那天成了生死的分界線。
對他們而言,那些耽誤,那些意外,竟成為命運中的恩典。
午後的陽光在水面上閃爍,像是有一雙手輕輕撫過湖心。天空被一抹亮白的雲占據,輪廓清晰,像被細膩雕琢的石膏,浮在高空。這雲很大,卻輕盈得不著痕跡,讓人幾乎忘了它正被無形的風推向遠方。 空氣裡有熱度,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壓力。人們說,颱風來之前的天色總是特別美,那美不只是顏色,還有一種...